毋恤眼见赵秧脸色不善,急忙改口道:“鱼鼓,我揪过她辫子!”
赵秧闪目看向鱼鼓,鱼鼓有心不认,却担心毋恤额外受罚,便点头道:“确曾......有此事。”
“这也算?”赵秧心道‘这小子被猪油蒙心了?讨打?’遂气道:“勿要欺人,也不要欺己!”说完便不再理毋恤。
文鸳见此情景,不由抿嘴苦笑,断定毋恤定是有另有打算,十有八九是......她不由嗔怒的凝视毋恤。
毋恤至赵清河前面趴下,赵清河嘴里咕哝:“没材料的野种,既是有心讨打,看爷打不死你!”遂双臂运力“砰砰”两棍,毋恤虽运劲相抗仍皮肉痛彻。
他‘轻松’的爬起来,对着娘和鱼鼓微笑着走回行列中。
这两棍下来,虽然赵清河未尽全力,但四十斤铜头大棍还是让人疼的喊娘!清扬连瘸带拐捂着屁股看向毋恤连声冷笑道:“怎样?陪打的滋味好过么?知不知道你好贱!”
毋恤似根本未听到,只盯着香案上十两金发呆,时而又舔着嘴唇发笑。
“莫不是被打傻了?”熊宇道。
“赵清河对他岂能留情!”四公子清扬冷声道。
董安于此刻开口道:“第三问:沉湎酒色行为不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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