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以此枯枝上的字为靶,练习‘不眨功’和‘看大功’如何?”张孟谈得意的笑道。
毋恤伸出拇指道:“我若有张公子半数的聪明便心满意足了。”
“休得灌蜜糖水,你要记住此前还欠着我一个条件。”
“决不食言!”毋恤道。
这时鱼鼓从怀里拿出一个布包递向毋恤道:“毋恤哥哥,听老师说你......要去晋阳邑,鱼鼓没什么好东西相送,寻了些布头缝了一双袜子,虽不好看,但厚实却是真的。”她说着便将布包放入毋恤手中。
毋恤心中一暖,接过布包在手里紧握两把揣进怀里道:“鱼鼓,你放心,我去去就回,等我回来的时候定会第一个来见你,给你带......最好吃的......”毋恤看着鱼鼓眼圈泛红就觉得有些不舍,再也说不下去。
“你二人不妨先定下终身,否则你不舍他挂牵,岂不难过?”张孟谈在一旁正色道。
此话一出气氛顿时尴尬窘迫,鱼鼓双手捂住小脸儿跺脚气道:“此话怎说得出口!”
“小白,来来来,看谁身上金银多些?”毋恤招呼小白道。
“小白不得无礼!”张孟谈见小白乐颠颠跑来不由大吼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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