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安于忙摆手道:“并非此意,阏于是请主君为毋恤正名,告知天下,今有十六子赵毋恤。”
“老董,日前我要给他五十食邑,你说要他做那崖尖上的草儿,经得风雨才能一岁一荣华;可如今你又......”
“主君,今时不同往日,那时毋恤无根无凭,经不得丝毫挫折,若是有人因妒生恨构陷于他,岂不断了赵氏的未来?而今日他崭露头角,原先的‘暗子’已是‘明棋’;不仅府内,智家啸林卫亦在窥视于他,若是主君再不正名庇护于他,必为众矢之的,木秀于林风必摧之!”董安于道。
“嗯,虑的周全。”赵秧在室内来回踱步道:“有二位悉心帷幄他福份不浅。”
董安于与姑布子卿相视颔首心照不宣。
毋恤这几日如同做梦一般,先是驯狼收了小白,再者祭家法时挨足了六十一棍,今日姑布子卿捏骨又无端的挨了一脚,这期间毋恤怒杀了血煞,赵秧又命他一同去晋阳邑......正应了那句风雨欲来兮风满楼。
回到家中,见娘在整理行装,纤弱的背影使屋子显得宁静温馨。
毋恤抖袖铁镖入手,将一截树枝立在二十步开外,按照董安于传授的技法,将一枚枚飞镖向树枝掷去;八颗铁镖都相继与树枝“擦肩而过”,毋恤不禁在心里感到后怕......那日他与血煞生死战,万一铁镖失了准头,死的可能就是自己。他索性将铁镖揣回怀里,只是空手向着树枝一次次挥去......,‘若想练出准头来,必不可投机取巧!只有无数次的历练才能如臂使指。’这是董安于当日说过的话。两个时辰过去,他的双臂开始发麻,额角已尽是汗水;如此练习还是有所欠缺?毋恤揣摩着出手的动作心中逐渐焦躁起来。
“十六儿,怎的对着一截枯枝手舞足蹈?”此刻他身后传来张孟谈的问话。
“哥,看你累的不妨歇息片刻。”鱼鼓跟在张孟谈身后道。
毋恤回首笑着掂了掂手中的铁镖道“练镖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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