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?却如何搭救于你?”赵秧接口问。
“臣为避过天罚,曾访求天下名士,查遍虞夏商周有关典籍密录仍一无所获。但有一日,臣无意中得一密卷,却是有了破解之道,便是要收下命格贵重之人做徒儿,此人需得承天地之庇佑,纳四海之精神,方能吸纳天罚戾气,转而化为祥瑞之风反哺于世间万物,则既可化解臣之危局,又能造福于世人,可谓两全之策。”姑布子卿说到此,征询的看着赵秧。
“姑布老弟,你倒是直说谁能做你的徒儿?”赵秧问道。
“毋恤”姑布子卿言道。
“嗯?他真有你说的那么好?”赵秧凝视姑布子卿道:“姑布老弟,不是我赵秧信不过你,此子命格若果真贵重至此,则关乎赵氏一门百年兴衰......”
“这也关乎姑布子卿身家性命。”他道:“我能拿自己的寿限闹着玩吗?收毋恤为徒是眼下于我来说最好的选择。”
董安于道:“主君,阏于以为姑布大人所言非虚,十六儿乃至阳之身世所罕见,此事已经证实了的,况他......”董安于说到此处稍作停顿,他心说姑布子卿用心良苦,我若再不下些‘猛药’打消主君心存疑虑,毋恤若不甘于卑微沉沦,便迟早会反出赵氏!想到此董安于接着道:“况他降生便罹难重重受尽欺凌,今日却能崭露头角靠的是什么?若不是天佑之、地载之,还能有别的解释么?”
赵秧听得此言,面上青红相伴无言以对。
“他是上天赐给赵氏的福报。”董安于接口道。
赵秧讷言道:“坤煮死于我手,他心中......一定恨我入骨。”
“此为家事,家、国、天下,三者须分得清!”董安于立刻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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