毋恤摆脱能量压制,顿时回过神来,睁目看那‘电浆银球’像是一颗桀骜睥睨的上苍之眼悬于百丈空中,仿若在凝视自己,他倏忽一阵后怕,心想‘它莫非在冷眼观望等我自爆那一刻吗?’
“名可名,非常名;名无形,形属名;名无岁,岁乃名;世间皆无名,万法皆有名,寂灭之源,名之所累......”心中重又泛起的声音令毋恤疑惑,不禁暗问:“道?你是想要我死吗?”
“生死一念间。”
“你所说我俱听不懂......”毋恤道。
“无须深究,当做功法,时常咏念即可。”
此刻姑布子卿立于毋恤身旁已是瞠目结舌,他急向毋恤低语道:“还不快把那玩意弄走!”
“是您将他引来的”毋恤咕哝道。
“它是为你而来的!”姑布子卿道:“好处想必你已得了,若再不将它弄走,恐生大变!”
“怎么弄啊?”毋恤也急道:“它好像越来越大了呀!”
“你得益于它,它必也得益于你!快断了与它的感应!”姑布子卿急道。
“已然断了......它还是不走啊!”毋恤头上渗出汗滴道。
“那便......不关我事了!”姑布子卿说着向后慢慢挪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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