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布大人无需看了!”场内众人中忽然有人说道,姑布子卿循声听去,那人却不再言语。
“何人喧哗?”姑布子卿三分恼怒道。
“姑布大人,他原本就出身低贱,想必看了也是空耗您的心神!”文悦不再遮掩,大声说了出来。
清扬立即也道:“是呀姑布大人,您熬了快两个时辰,定是乏透了,不如......”
立时场上传来附和之声,姬妾、仆从、丫鬟们当中开始有人道:“对呀,不过是仆从能有什么好命么?......”
董安于听闻立刻面露愠色。
“他是谁?我并不知道!”姑布子卿一指自己眼上蒙的黑色缎带道:“但尔等于我奉天命捏骨观相之时喧闹,敢问不怕雷劈么?!”他已听出又是文悦在暗中挑唆是非,心中便来了火气。
“姑布大人也太危言耸听了,”文悦越发放肆道:“青天白日哪来的雷?”
“哼哼!”姑布子卿冷笑,他心知这文悦心机颇深,今日间接对他一番薄惩,此子定是看出些端倪,此刻便开始记恨;但你毛都没长齐的娃,该睁眼看看你家姑布大人是‘好相与’的么?遂掐指略算,心道‘今早观天象,它,倒是该来了......’便趁此时机将福缘送与我徒儿便是。
想到此,姑布子卿忽然指着毋恤大声道:“对面之人听了,若你命相贵重,便可代天罚罪!你可明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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