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智帅万不可如此谦逊,”赵秧忙道:“智果才智出众,远见卓识,可比当今齐之晏婴,越之文仲,哪里是我等可比;呵呵呵呵。”
智申在一旁眼见得脸色不善,智果却淡然笑道:“赵将军谬赞了,智果不及将军万一。”
“哈哈,我们就不要互相吹捧了,”赵秧抚掌笑道:“今天我来,是与令尊有要事相商。”
“既如此我兄弟二人便告退?”智果随即道。
“立在一旁无须回避。”智砾声音平缓道。
“正是,不仅不能避,我还想听听二位的见解。”赵秧笑道。
“喏”智申与智果答道。
“我此次前来是接到探报,中行家与范家近日动作越来越大,”赵秧说着,起身踱步到智家正堂一侧的木图旁,指着木图道:“他们已将你智家曲沃至原阳一带部分采邑蚕食瓜分,南部勾连郑人,西部与秦国来往密切,致使智家与秦地相邻的采邑孤立无援;至于东北部自不必说,那里本就是范家采邑,恐怕早与齐公杵臼私相授受。”赵秧话锋一顿道:“矛头直指智帅,以啸林卫的行事作为,智帅可别说您不知此事。”赵秧说着却看向智果。
智申与智果不愧是智家杰出之人,此刻听到赵秧这番话,已经从方才被赵秧“一拉一推”的复杂心境中跳脱出来,毕竟兄弟之间的倾轧属于‘墙内之事’。
“老夫确是知晓”智砾道。
智申道:“父亲年少时曾蒙中行家护持之恩,方有今日智家之形势,且中行与智家本是同根生,一笔写不出两个‘荀’字,故此时还是要忍让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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