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孟谈此刻拭去额头汗水,眼见酒楼外雨滴已然落下,便苦笑道:“情急之下乱蒙的,惊蛰之日春雷绽放常有的事,春雨贵如油,下不长的。”
晴儿正待将信将疑,不防鱼鼓道:“师兄总是谦虚,不过他料事如神,说雨下不长便真的下不长。”
果然不久之后雨过天晴,晴儿凝视张孟谈道:“我今日,便信了你!”
文鸳心底回味之前毋恤说过的话‘我跟你们走......到无人之处随你处置‘你莫让......她难堪!’。’
她看向毋恤轻声道:“谢谢”
毋恤道:“你......不用谢我的,我没做什么。”
见晴儿和鱼鼓正与张孟谈夸来赞去,文鸳悄然伏在毋恤耳畔道:“你真的会保护我吗?会为我......”她恐引众人注意便匆忙住口。
毋恤耳轮一阵温热酥麻,清淡馨香之味缭绕鼻端,软糯柔顺之声入耳,直教人手足无措。他避开文鸳的注视,默默低头,但在文鸳心头却涌起一股热流,‘他这是点头允诺了吗?一定是的!’她忙用手帕轻拭鬓角,仿若不经意间,却用尾指尖划去眼角的一丝温热。
晨,把暗夜装进行囊;春,把天空染成碧蓝。柴房东墙的四方小窗闯入一缕清澈的阳光,一根手臂粗的绳索横亘在屋里半空,这便是毋恤的‘卧榻’,他九岁那年听董大人讲,猿栖于树而敏捷,鸟攀于枝而巧灵,便想了这个方法终日习练身体的平衡与敏锐。从摔得鼻青脸肿到安若磐石翻转自若,其中甘苦自知。
小白懒散的卧在毋恤娘的床前,无聊的舔着前爪,对于毋恤像猴子似得睡在半空,它表现的像是司空见惯;也难怪,小白来自莽山野水,它的故乡哪有睡在床榻上的虎豹。
毋恤娘这一觉似比往日睡的都深沉,她的左臂滑落在床沿外,指尖悬停在小白颈毛间,随着她轻微的呼吸不时轻抚;小白似是很乐于享受这般侍弄,故意拱起身子,直到毛茸茸暖呼呼的感觉淹没了毋恤娘的手。
毋恤在绳索上伸了个懒腰,身体巧妙地用力,那绳便如秋千似得横着摆动,他惬意的翘起二郎腿,平伸双臂,使得摆动幅度越来越大;小白发觉毋恤在盯着它看,于是仰了头瞄了毋恤两眼就避了开去,它心道‘还是摸不清这家伙的脾性,最好是不要引起注意,说不定这家伙还在惦记我的血。’毋恤看着小白轻轻笑了,前日的经历像是一场梦,着实让娘高兴了一番,‘梦’已经醒来,小白便是这场‘梦’的唯一见证;况且小白的血太具有吸引力,不知喝两口会有什么改变......?又想起昨日答应给冯老掌柜些狼毫,毋恤心道‘先要给小白补补身子......庄姬饲养的一双梅花鹿小白定会喜欢。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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