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么定了”晴儿抬手指向铺子对面酒楼道:“景运楼的老白汾!”
“晴儿!”冯德祐急忙走上前来道:“你的酒瘾又犯了!人家是来买笔墨,不是陪你饮酒的!”他说着对张孟谈道:“这位少爷别在意,我家晴儿鲁莽惯了的,这是你师父所需笔墨,我已亲自选过。”冯德祐将已然包好的物什交与张孟谈手中又道:“不过这次老朽不收银两,却有一个不情之请。”他转向毋恤道:“我适才闻听你能驯狼?可是这几日名满新绛的中山之狼?”
“是”毋恤道。
“他日可否为德祐铺子供些狼毫?”冯德祐道:“不需多,三两即可。”
毋恤道:“老人家言重了,今日若非得您相助,我们亦难洗雪清白,毋恤两日内送至德祐铺子五两狼毫。”
“实不相瞒,中山狼的狼毫着实有价无市,三两已是价值不菲,何况五两?”冯德祐急道。
“这次便是五两,”毋恤道:“老人家若是需要,日后我可将它们褪下的毫毛收集起来送到铺子里,至于价钱看着给就行。”
冯德祐道:“还是不妥,德祐铺子素来诚信待客,买卖长久靠的是‘理中取利’,占人便宜的事老朽不能为之,不如这样,此次我用一方好砚来换,如何?”。
毋恤见德祐老掌柜执意‘交换’,敬重之意有感而发,遂恭敬不如从命。
张孟谈见状开口道:“晴儿姐姐有意饮酒,我便做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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