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在下问的唐突,赵将军免答即可。”夏渊笑道。
赵秧心道夏渊此问实在是犯了忌讳,谁不知道侯门深似海事关家业传承,俗语说家和万事兴,身为家主一句话不妥,便会引起无数事端,生出嫌隙,如果不答亦是埋藏祸根;此问实在是不该问!但既然夏渊‘随口’问了,便是心存挑拨之意,赵秧想到此笑道:“呵呵,此问姑布老弟最是清楚。”
“啊?”姑布子卿没想到赵秧有此一说,急中生智道:“夏大夫所问乃主君家事,臣不敢妄断,也请夏大夫收回此问,言之不妥。”
夏渊闻听尴尬道:“恕在下口不择言,赵将军请谅。”
“有何不妥?你是举国闻名的相术大家,哪个有出息你一看便知,不问你问谁?”赵秧道。
“呵呵,这个也对哈。”姑布子卿即刻便知晓赵秧的苦衷,心想‘主君您倒是把这烫手山芋撂到了我怀中,但如此一来我日后算是坐在了火山口上。’他当即觉得后背被妾室们的眼睛盯的火烫。
休息了一阵后,赵清河宣布道:“第二场驯狼开始!伯鲁,智瑶,清扬出战。”
“大哥,看你的了!”赵鸾不能上场,但却摩拳擦掌道。她又看向毋恤,道:“十六儿机灵点,护好大哥。”
“嗯!”毋恤答道,他手抚腰中圆月弯刀,心道‘也罢,大公子平日于我有恩,我便......当然不能以命相报,我这条命是要留着照顾娘亲的,不过亦当尽力。’
文鸳对伯鲁道:“定要加小心,凡事强求不得。”
毋恤似觉被她话语间眼角余光波及,默然颔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