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看”赵秧淡然道。
角力场中的擒虎对张虎笑道:“你易名张猫,我便敛藏杀机,可否?”
“我......我愿......”张虎看向迎面向自己走来的擒虎,突然怯色全无怒睁二目。
“哦?”恍若两人令擒虎倏然心惊!
张虎身影就地跃起,像条疯狗直钻擒虎下三路,其速如灵猫捕鼠;他双手拔出腰间所藏碎骨锥,迅疾如电击向擒虎小腿;此为人体最坚硬亦是最脆弱之处,一旦击中,擒虎这条腿即刻报废,攻击力也将大打折扣;擒虎不愧久经杀场的力士,临危不乱,狼牙棒劈头盖顶砸下,意在以伤换伤、两败俱伤!但谁人占得便宜多些,却是显而易见。一条腿换一条命,这买卖于擒虎,值了!
眼见张虎避开这倾力一击不难,但势必失去先机,枉费了先前戏份,再想取胜难如登天;他目中狼牙棒急速放大,瞬息已至!“蓬!”,声如败革,张虎左臂被狼牙棒击中,利刺穿透皮肉刺入筋骨血流如柱。
“噗!”,声如催鼓;却是张虎豁出左臂,碎骨锥去势不变,敲在擒虎小腿迎面骨上。
“嘶!”赵秧口中吸了凉气,左腿不由抽搐心道‘好狠!很好!’
却见擒虎“阿噢”厉吼,面如赤霞,单膝跪下,豆大的汗滴顷刻布满额头;张虎雪面含霜,双脚蓄力顷刻催发,翻滚于擒虎身侧,遂空翻跳起,碎骨锥间不容发袭中擒虎后脑,擒虎撅腚栽倒,张虎踉跄委顿于地,片刻后,紧咬牙关将一把泥土按于伤口,“嗨”的一声吼,猫腰钻在擒虎拱起的腰腹下,颤巍巍凝神蓄力,终扛起擒虎,大步走向高台,拧腰将擒虎掷于地。尘烟四溅,一言未发便转身回到角力场。
“这口气不可泄!”赵秧自语道。
毋恤此刻不由敬佩,心说‘世间可有人,比他对自己还狠的?’连日来心里蕴集一丝骄傲亦被一扫而空。张虎在赵府中不过是强者中的一员,且并非最强。震撼之余心有感触:狠人狠己,战必狂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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