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德祐微笑道:“那老朽就开始了!”他心道这条街上这几个毛贼猖狂日久,我心知肚明,却苦于成伙犯案查无实据,今日被三个小娃撞上,老朽少不得要主持个公道。
眼见冯德祐上前便要解开他的发髻,‘毡帽’声嘶力竭道:“你们......俱都被贼娃子......蒙蔽!”
毋恤手上略加力,只用了武夫境一成修为,便让毡帽干瞪眼难说话。
冯德祐边道:“由老夫亲手打开发髻,纵是无所获,也不会辱了你面子。”遂抖开‘毡帽’的头发。
孟谈和鱼鼓屏住气心道‘真的有啊,别没有啊,不能没有啊。’
“在这里!”冯德祐突然吼道。只见他从‘毡帽’发髻中捏出一根‘发簪’,毋恤亦将手中‘蛇刃’交给老先生,冯德祐两手相合,将蛇刃插于‘发簪’之中,竟是严丝合缝浑然一体顷刻间便‘恢复’了发簪全貌。
众人不禁恍然!“原来是贼喊捉贼!”
“还有那三个均是一伙的!”冯德祐立时指向毋恤身后道。
众人七手八脚将他们按了,并由其身上搜出赃物,冯德祐回首笑眯眯问毋恤道:“小子,怎知道他有刀鞘?”
赵秧等人听此一问,亦是关注,毋恤脸色泛红道:“谢谢老伯伯,我也不知是否真的有刀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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