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安于双眸润湿道:“阏于此生追随主君,誓成霸业!”
“新田邑中想要我赵秧命的人太多,想杀我必先除掉你!所以你此去晋阳不必再回来了,替我看家!”赵秧道。
“阏于何德何能得遇主君!”董安于哽咽道。
智瑶每日卯时早起,与兄长智宵一道勤修文武各半个时辰。辰时初,二人循例觐见父亲智申,拣所学经典子集重要之处逐一考较。再随父亲觐见爷爷智砾,叔父智果也按例拜见,届时智家一门三代五个男人便‘汇聚一堂’。这是自智砾成为家主以来的铁律。智家男丁历来稀缺,智砾日盼夜盼儿子们能开枝散叶光大门楣,却只长子智申得二子,次子智果得爱女静轩。智砾每日必要与儿孙们一同早膳,看到他们无恙方可心安。
智砾席间眼光看向智瑶道:“心不在焉,饭可有味?”
智瑶道:“孙儿只是小挫,不劳爷爷记挂。”
“呵呵,知道是小挫便是,何必闷闷不乐?”智砾对智瑶最是疼爱,不免开导道:“世上之物,越是得不到,便越是上心,但最为珍贵之物却早已在握。”
“这个道理孙儿懂的”智瑶扶案起身恭敬回道:“爷爷所指是昨日我在赵府之事?”
叔父智果一旁道:“新田邑发生的所有事情,或大到或小,你爷爷当日俱知之甚详。”
“功劳在你”智砾满意的看着智果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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