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秧此刻接过仆从送进来的茶汤,也让董安于和姑布接了,他抿了一口道:“洛阳回来这些时日颇觉疲累,细想来还是岁月不饶人呐。”
董安于与姑布子卿俱心思灵透,闻言下之意已是明了,但事有内外之别,话有亲疏之分,姑布子卿道:“主君挥师勤王运筹帷幄,劳累是必然的。”
赵秧道:“都看看吧,孩儿中若是有能办事的,一个两个也好,挑出来历练,日后也能为我分担些。”
“这?”姑布子卿沉吟半晌,为难道:“恐怕不妥”
“嗯?”赵秧皱眉看着姑布子卿道:“怎么?还要给你备份厚礼不成?”
“主君此言差矣,”姑布子卿笑道:“俗语说,隔行如隔山,主君有所不知,相术有三不观:一不观己,我是不能给自己观相的;二不观亲,我的骨肉至亲我也不能观相;三不观熟,是说整日相处之人,我也不能观相;而赵家子弟便是应了这三不观中的‘熟’,倒也不是绝对,若我硬要观也就观了,但实在是违背了这三不观也就不准了!”
“姑布的意思,是这三种情形,都是掺杂了诸多意外的因果在内,恐扰乱天意天道,所以观之不准;我说的可对?”董安于问道。
“对对,正是。”姑布子卿解释道:“我若不予言明,只管乱观一通,岂不是表面顺从主君,暗里却蒙蔽怠慢!姑布蒙主君厚爱,焉能做这种敷衍欺瞒之事。”
赵秧恍然道:“倒是我虑的浅了,这便如何是好?”
董安于瞥了姑布子卿一眼,道:“主君、姑布子卿,我有一策可否一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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