智申问道:“何人?”
“杂役,名唤毋恤”智瑶道。
“胡言乱语!”智申道:“你身为智家嫡孙,却忌惮一个杂役?”
“父亲可见过年方十四,却已晋身武夫境后期的杂役?更何况昨日三匹狼的归属皆为他所主宰!”智瑶道。
“嗯?”智申问智果道:“智瑶所说可是实情?”
智果点头道:“不仅如此,中山国夏大夫指名将白狼交由他驯养。”
“这就有些蹊跷了,”智申道:“武夫境后期的修为,智瑶不是对手,但若有涂拔相助当可一战,势均力敌的状况下,瑶儿应在筹谋上占据优势,莫非......瑶儿斗智输于他了?”
智瑶脸色晦暗不语,智宵见状笑道:“弟弟怎如此计较,人海茫茫强中更有强中手,我辈只需勤勉自立,天命必然归我,须知今日强并非明日强,一日强绝非日日就强,若要费心杀尽天下强者,不如自身竭力图强。”
智申听得怒道:“妇人之见!一山能容二虎?赵府中若是果真出此人杰,定不能为我所用,便要眼睁睁看着他成长壮大?迂腐!”
智果却笑道:“有道是天道自有循规,世人各有天命,有些人你不把他当对手,他便与你错肩而行,由此湮灭于人海亦不无可能;此为井水不犯河水。但若与之为敌,他便可能是你眼前的一座山,难以逾越;故宵儿之言不无道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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