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天光大亮,董安于和姑布子卿入内堂;赵秧在议事厅中,面对木图沉思。
“主君,昨日安歇的可好?”董安于在赵秧身后问道。
“好”赵秧道,“你们呢?”他随口问。
“踏实,臣一觉到天亮。”姑布子卿接口道。
“嗯?这么踏实?”赵秧回转身笑眯眯看着他说:“别是夏大夫把狄族小妞送与你了?”
“绝无此事!”姑布子卿忙道:“主君知道,姑布一向是,只读圣贤书不闻脂粉事。”
“哦,东城酒肆刘家女娃昨夜寻上门来,侍从看天色已晚,便让她在门外候着;不知是不是找姑布老弟有急事?”
“昨儿晚上?人在哪儿?哎呦,这大冷的天儿!”姑布子卿急道。
“刚走,还捂着肚子。”董安于接口道。
“冻坏了我的娃!”姑布子卿眉头拧成了疙瘩叫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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