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秧又是一抖!瞬时便知毋恤是在招呼白狼,心道‘兔崽子!’。
“恤儿,你都折腾它两个时辰了,它也怪可怜的,听娘话饶了它啊。”
“娘看谁都可怜”毋恤咕哝道。
白狼似是听懂了明月的话,知道是在袒护它,识趣的往明月身后躲。
“让你过来,听见没有!”毋恤忽然对白狼怒道:“不听话还把磨盘压在你身上当被子盖。”
白狼仰头看毋恤,可怜巴巴蹭到毋恤脚边,前腿支地,后退盘坐下来。
“趴下!”毋恤道。
白狼顺从的把前腿伸直,趴在他脚边。
赵秧不禁“咦?”出声,好在他忙掩住口,却心道‘伯鲁一味给狼戴笼头,而这小子却是要喝狼血,前者他怕它,后者它怕他!原来,伯鲁缺的正是胆魄。’
眼看白狼驯服,毋恤似是心软,蹲下身子对白狼道:“两口,两口怎么样?我娘一口,我一口。”
“我不要喝,你也不许喝!”明月似是生气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