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怜他?”毋恤怒目道:“娘你忘了凤姬庆生是如何折磨你?她让你一直跳一直跳......娘都要累死了!那时他在哪里?他只管陪她们饮酒作乐!他......都不管你死活!”
“恤儿,他没看到,他不知道呀,”明月道:“他什么都不知道,什么都看不见,身边的人都瞒着他,他......就像瞎子、聋子,他其实很可怜......”
“娘,你不哭啊,”毋恤突然道:“是恤儿不好,惹娘伤心了,其实府里的人......凤姬、少爷们......都挺好的,恤儿不该......记仇。”
“恤儿,娘一直都知道......你什么都瞒着娘,是想让娘心里好受些,是想让娘天天睡觉都能做个好梦,你身上那些伤......娘都知道!娘心疼的紧!”
“娘知道?”毋恤泪道:“莫非娘也在瞒我?日日做美梦......都是......给恤儿看的?”
风声渐起,吹落一怀愁绪,星儿亮起,散落满腔恨意。赵秧双腿颤栗,若无此树便会萎于地。
明月道:“恤儿,今天娘看到你......真的长大了,你好厉害,把小白都......娘特别高兴!”她边说边抚弄毋恤的额头黑发,又道:“从今往后,恤儿越来越高,越来越壮实。”
“娘,我们不提他......终有一日我会要他......血债血偿!”毋恤扶着娘亲道。
赵秧忽觉脑后一阵清凉,眉峰紧锁心道‘莫非......逃不过......父子相杀?莫非赵家将重蹈骨肉相残?莫非是注定的孽缘?’
“不许再说这样的话!”明月急道:“答应娘,以后不要这么想!”
“嗯”毋恤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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