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拔照事先筹划,也已潜至白狼右后侧,几乎与智瑶同时发动,他手中握了冷森森一柄大剑,单等白狼哪怕再退却一步,他便会搂头盖顶的劈下,想来重创之下必可驯服此狼。智瑶先前也已言明:对此狼宁杀不放!所以出招绝不留手。
可是他们低估了白狼的决断与速度,白狼毫无退却,反而迎着大网以间不容发之速,从大网下方飞身扑出,直奔智瑶而去,它一双前腿稍一蹬地,便又一次借力跃起,森森利爪泛着寒光似要穿透智瑶的剑影,与他两败俱伤。
高台上赵秧忽的坐直身子,他紧张的看着这一幕心如电闪,此刻想要援手已无时机,若是白狼伤了智瑶,那也是这智瑶招祸自取,但关键是在赵府受的伤......,他第一时间看向夏渊,却见他竟坦然自若;‘中山国分明是以此挑起我晋国六卿之间的嫌隙,中山之狼果然够阴狠。’
说来话长,但赵秧思绪不过一瞬间。只见白狼迫近智瑶的剑光,却出人意料的空中转体,在余力恰好用尽的刹那,前蹄却恰好点地再次跃起,这次竟是调整身形猛扑身后跟来的涂拔,涂拔毫无准备,他为救智瑶身形前冲,此时却是极快的与白狼相撞而来,一时间鲜血四溅,涂拔胸前皮甲撕裂成片,赫然数道爪痕血淋淋深入肌肤,而白狼却像是一条长了白毛的泥鳅,滑溜溜躲过涂拔的剑锋,身形落在涂拔左后侧,抬起狼爪舔舐鲜血。
“恶畜!”智瑶恨道。
“吁”赵秧呼出口气,心道好玄。他再次看向夏渊,却见他目不转睛盯着另一个方向的角力场,脸上似笑非笑道:“赵将军莫担心,我已说过这狼已通人性,断不会伤了公子们。”
突然南侧角力场中传来一声大吼“尔敢!”,赵秧马上转睛望去,只见清扬正挥戟猛砍,那条棕狼刚与血煞鏖战,但似乎野性被激发出来,撇开了血煞直扑清扬,此刻清扬若向血煞靠拢,便平安无事,但他建功心切,迎面向棕狼硬冲过去,棕狼瞬时避开清扬戟锋,顺着戟身扑向清扬面门!血煞奋力将手中宝剑抛了出去。
血煞乃宋国青年剑客,武夫境的底子对他这个年纪来说已是不凡,更何况他得高人指点剑术高超;故同境之中战力超强,蒙凤姬家族救命之恩才委身于凤姬身侧做‘仆从’,实则是受命于凤姬娘家,助四公子清扬谋取赵氏家业;明里是仆从,暗里却是行那“十步杀一人,千里不留行”的刺杀之事。血煞这一剑投出,凝聚了他全身之力,才使得此狼有所顾忌,半途转了方向朝侧面扑出。
“清扬!我儿!”,高台上凤姬呼出声来。
“闭嘴!不怕分了他的神么?”赵秧头也不回道。
只见血煞此刻已跃至清扬身前,全力护住清扬,与狼对歭,赵秧也是暗地里松了一口气。但那棕狼似是被血气激发了凶性更显狠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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