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鸳轻笑道:“伯鲁倒是有些侠义肝肠。”
“那是!”赵鸾自豪道。
东侧角力场中,智瑶选了那头白狼,可奇怪的是那头白狼却似乎心不在焉,时不时瞄向西侧角力场中的伯鲁和毋恤。
“涂拔,你迂回至侧面,它定以为我是主攻,必首先向我发起攻击,但此战以你为主!”智瑶眼望白狼,掩口对身边涂拔道,涂拔拱手道:“喏”。
南侧角力场中,清扬手中长戟一招举火燎天,对身旁血煞道:“与我一同驯服此兽。”
血煞眉头不易察觉的微皱,通红的双目波澜不惊,只是轻轻的,像是怕惊醒了熟睡的至亲似的,将腰中宝剑抽了出来,平淡的道:“前后夹击,少爷虚张声势,我一击必中。”
“不,我要亲自驯服它。”清扬坚定道:“也让我爹看看,我的武功并不比伯鲁与熊宇差。”
血煞眼中闪过厌恶之色,却仍道:“喏”。
毋恤有种奇怪的感觉,似是狼眸不停的打量他,其间有迷茫、有迫切、还有嗜血的激情,毋恤暗道这狼莫非知道我的心思?对我加了提防,不对呀,大兄驯服之意更加迫切,为啥不瞅他呢?你老这么看着我,我还真没有出手的机会。得让你莫把我当回事才成。想到此,他索性“噗通”坐地,伯鲁闻声看去笑道:“没用的十六儿,吓尿了?”
看台上的董安于一看毋恤坐在地上,与姑布子卿对视一眼,嘴角上挑轻轻摇头。姑布子卿撇着嘴,用手捋着胡须对董安于悄然道:“像你”
“胡说!”董安于也低语道:“只跟了你一日,便学得如此不堪。”
赵秧自语道:“狗肉上不得席!”遂运耳力关注起身后的妾室们,凤姬看着毋恤的模样掩口笑道:“终究上不得台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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