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是她随身带了孩儿的衣物,此刻天凉便想起了她。”清扬解释道。
“这还得了!”凤姬怒道:“主子冻着便要她等死!”
“娘想多了,今日赵清河并非让孩儿使唤鱼鼓,是我随手将衣物递与她。”清扬道。
“文悦,去与你四弟取些衣物来,”宁姬笑道:“别冻着四公子,省的那鱼鼓心疼。”她说着便又看向宁姬道:“妹妹,唤熊宇一同来吃酒?”
“早不知野到哪儿去了,整日打打杀杀,管他作甚。”庄姬笑道。
“切不可小看了七弟,他天生神力,像极了父亲,今后赵氏开疆拓土可少不了他。”文悦道。
“他再厉害,不还是你领着?我们妇道人家虽不谙国事,但也知道文能安邦,说到大作为还要属文悦。”
众人交杯换盏吃将起来,宁姬道:“今日看那伯鲁,似是神色惶恐,莫非......主君怪罪与他?”
“只听说伯鲁此番在洛邑深得周王喜爱,竟然赏了一柄宝剑于他,名曰忠王,这岂非天大的幸事?”凤姬脱口道。她随即看向清扬道:“若是你在,或许也能......”
“大哥岂是我能比的?”清扬自嘲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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