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区区千金,还不至于入得赵某眼中。”赵秧道。
“那是自然”夏渊道:“只是这酬礼所为何事?想必赵将军也有些兴趣。”
“贵国与齐历来融洽,为何将此消息说于我听?”赵秧笑问。
“事分轻重缓急,我中山国与齐国交好是为牵制燕国,但齐公近年以助我抗燕为名,从中山拿走的辎重何止千乘,但每出救兵却敷衍了事,甚而与燕国合谋讹诈于中山,是可忍孰不可忍呐。”夏渊道。
“这倒是齐公的做派,”赵秧道:“只要是块肉,毋论肥瘦皆通吃。”
“确实如此”夏渊道:“都看得出他想称霸的嘛,拿什么与诸侯会盟?钱呐!可我中山尚不及临淄大,铆足劲能刮走多少钱粮?”
“贵国之意?”赵秧问。
“之所以告知赵将军,一则分一杯羹,赵将军看不上的,于我中山却是块肉,我们穷啊。二则以齐公脾性若是由他做大绝非中山之福。三则齐国地处远东,何谈助王子朝篡位?若非为此事,那酬礼所为何事?是否所谋更大?其中缘由若无赵将军相助,我中山无力勘破,赵将军难道没有好奇之心?况且,中山乃‘国中之国’,地处晋、燕、齐三国合围之中,与燕为敌必要以晋、齐为友,谁料齐公处心积虑在于掠夺;如今只有晋国可以托庇,而晋国六卿之中赵将军实力无人可撼,我中山可有更好的选择?”
“呵呵”赵秧笑道:“我看未必。”
夏渊忙道:“赵将军明鉴。”
董安于忽然拱手对夏渊道:“夏大夫,恕我直言,这则消息,六卿是否都已知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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