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这小子!’姑布子卿心道‘确是有情义。’他随即道:“要你来,是要你做我姑布子卿身边仆从,也就是下人,而且是最卑贱的下人,你可愿意?”姑布子卿道。
“喏”赵毋恤道。
“哼!像块木头!”姑布子卿忽然怒道:“替我安放鱼饵......爬过来.”
“喏”毋恤即刻匍匐在地行至姑布子卿身旁安放鱼饵。
姑布子卿甩袍袖重又回身安坐,似是对篓中鱼儿道:“为一口吃食便送了小命可值得?”他忽然问毋恤道:“你说呢?”
“鱼儿傻”毋恤道。
姑布子卿淡然道:“鱼儿傻么?非也,鱼儿在想我为什么不能吃掉鱼饵?难道只能人吃鱼?鱼儿便不能连饵带人都吃掉么?只是鱼儿不够强大罢了。”
毋恤心惊!只因此言说中他心中所想。
“鱼儿就是鱼儿,命该如此。”毋恤道。
姑布子卿乜斜他道:“你非鱼,怎知鱼便会认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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