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......我试试,可不要心疼,”毋恤自语道:“虽说反悔之人一向不得好报......”
熊宇怒道:“想讨打!”
“但你既许诺必是算数的”毋恤忙道。
赵秧若有所思看向董安于问:“他怎的......这副德行?”
董安于眼中闪过一丝尴尬,遂道:“确是......有些不堪”
姑布子卿却似有了新发现道:“这孩子......出人意料。”
毋恤耷拉脑壳朝圆石走去,可谁能知他此刻恨意倒海翻江,谁能知他此刻怒意翻江倒海。娘亲是可以随意驱使的奴隶么?可那是我的娘亲,是这世上最亲的娘亲,欺我、辱我甚或杀我......也就罢了,为何要欺负我娘!难道我们生来便是受你等欺辱的么!
毋恤双目充血,倏忽腾身而起,连串筋斗若陨石急坠,砸落向圆石!赵秧目中寒芒乍现,暗道不好,以他的眼力之强,早已发觉身在半空的毋恤,眼眸曾狠狠凝视熊宇,若毋恤此刻弯刀脱手飞出,定会直取熊宇心窝!赵秧心中惊觉,恐怕这番气势、手段绝对已是武夫境!武夫境啊,熊宇虽强,但距离武夫境仍是甚远!奈何已然来不及提示熊宇,只能眼睁睁看着......但血腥之事并未发生,毋恤身形在空中掠过,身形若乳燕投林,刀光似冬日流星,只听轰然一声......圆石被劈为两半!
寂静,赵秧的双手紧攥,他看到的哪是什么乳臭未干的“十六儿”,分明是......坤煮!
“这是谁家的娃儿!”姑布子卿惊叫道:“年纪虽小,身手......快超过老董了吧?”他揶揄的看向董安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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