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之无用”董安于道:“晋公真正想得到的亦是有三,能臣之心、能战之臣、能臣之战,只有战事才能使晋公获利,便如此次勤王,晋公所得人心最众、物资最丰、美名最多,晋公何尝不愿以周王之名开战,剿灭王子朝,既可号令诸侯,亦可坐收渔利;但奈何晋国六卿可愿意开战否?做不了这个主嘛!而伯鲁朝堂之上誓言剿灭王子朝,亦是言中了晋公所想而难言之事,恐怕晋公此刻欢喜还来不及。”
“故周王当堂赐伯鲁忠王剑,其意在于将此事板上钉钉,毕竟伯鲁还是少年,说出的话分量还嫌不足。”姑布子卿此刻思绪通达道。
“这就是了”董安于道:“周王也好,晋公也罢,皆知主君虽为我晋国中军佐,但赵家军无论战力、实力已然超越中军将智砾的智家军,征伐王子朝焉能少了主君?如此看来伯鲁轻言,倒也恰到好处,换了谁说都不合适!”
姑布子卿长吁道:“倒是把伯鲁修理的重了些。”
“世上哪有诸多巧合之事!”赵秧道:“此性不改,必有祸事临身。不过经老董这么一说,确是轻松许多。”
“初春时节水清芽嫩,难得的清爽宜人。主君这几日心情不畅,不如今日我们陪主君走两步散散心?”姑布子卿笑道。
董安于与姑布子卿相视道:“春花秋月皆可醉人,按理说应是有美人陪主君踏春更有情境些。”
赵秧以指点着董安于道:“平日看你不解风情,实则满怀春色!”
“主君慧眼,老董假正经的很!”姑布子卿笑道,三人说着走出内府。
姑布子卿头前引路,赵秧与董安于缀其身后,却说赵秧自那日看到毋恤,竟有些思绪且挥之不去,难得此刻心下宁静,便凝神春色,忆起当年那场与那支翟狄部落的生死之战,赵秧帅众迅猛攻杀,翟狄部落拼死反击,战火中身边军士伤亡惨重,昔日袍泽血洒疆场。只因这只翟狄部落不同寻常,部落首领坤煮神勇无匹,狄军战斗力空前强盛,虽然坤煮英勇无匹,使赵秧起了惺惺相惜之意,但这次激战绝无和缓之余地。皆因此前坤煮把女儿许配于赵秧,部落受赵氏庇护和睦相处;一年后,坤煮却突然在离石以北袭击赵家军,兵戈骤起,期间坤煮三次诈降,却铁了心只为取赵秧首级;赵秧昔日爱将大意不备,折损一十八位!死伤惨重。赵秧不得不亲临战阵,冲冠一怒手刃坤煮。但此恨难消,出于报复,他于战后一封休书舍弃坤煮之女,可那孩子......。
不觉间三人踱步至树林中,远观林外一众少年似在争吵理论,初时并未在意,但武人耳目实在敏锐的紧,隐约听得文悦说道‘不若十六儿输了,请小姨娘献舞如何?’赵秧当即便眉宇间含了怒气,又趋前观听些时,直至说毋恤说道‘我娘......绝非赌注’后,赵秧却心神一凛,心道‘好强的煞气!莫非这小子学武?且在自己眼皮子底下,神不知鬼不觉进入了武夫境?不能吧,如此年纪尚未成人,怎么可能是武夫境?若是武夫境,骨肉如虎、筋皮如牛,最少可在赵家军中担任百夫长了,甚至强大些的武夫境做千夫长也不是没可能!武夫境一旦出手,寻常武人轻则骨断筋裂,重则立时殒命,何况还煞气四溢。’他不禁便要出声喝止,但转念一想,他才多大年纪?不过十四五岁?哪里就是武夫境了!许是体质强健,煞气多些,便被我看成了武夫境,若是如此,熊宇自幼体魄强壮,膂力过人,也不会差到哪里去,待我再细查一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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