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孟谈不待众人开口,便道:“该当的!”稍后回身便走。
文悦与清扬对视后也一并跟上。待得绕至土坡后,熊宇急道:“够了!”
众人止身形,看向熊宇。
“这不公平”张孟谈对熊宇开口道:“你砍人三刀,人却不能还你三刀。”
“呵呵,孟谈公子今日闲暇,”文悦笑道:“游戏而已莫论公平二字,若论,岂不是生疏。”
“君子做事讲求公允,莫非赵家公子做事总要有失公允?”张孟谈道。纵是老师嘱他要三缄其口,此时也忍不住站出来为毋恤争得些公道,况且老师在赵家的地位除董安于之外无人可比,别人忌惮赵府公子们,他可不惧,索性便将心中不平道出。
“这便言重了”文悦道:“但既然孟谈公子说要公允,那便公允些,只说该怎样玩儿法?”。
“以人为刀靶暴虐不仁,不如以此石为鉴,他二人以刀劈石,观刀痕深浅,刀痕深者为胜者赢得此刀,如何?”张孟谈看到地上有一颗巨大圆石便道。
“不公!”文悦笑道:“刀乃七公子的刀,若熊宇输,则刀归十六儿;若熊宇赢,那十六儿也应有赌注归于熊宇方显公允。”文悦边说边自得的看向毋恤道:“十六儿,你可有与吴钩等价之物作为赌注?”,毋恤哪里有什么值钱贵重之物,只能沉吟无语;文悦眉毛轻佻道:“不若十六儿输了,请小姨娘献舞如何?”
“好!如此甚好!”清扬和熊宇以及其他八姐九妹等人同声赞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