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疾行奔往毋恤家中,路上鱼鼓将清扬等人的算计说与张孟谈,张孟谈愕道:“竟有这等事?”心下想‘难怪老师要我速来此处。’
“小姨娘?独乐乐何不与我们兄弟共乐乐?”文悦道,他此刻正与清扬熊宇等人入得毋恤家中,尚有八姐九妹、十三弟、十五弟凑趣。把毋恤娘围在当中,可叹毋恤娘亲本就不善与人交往,虽年俞三十却是童颜粉面嫣红羞涩,柳腰丰身闭月婀娜;加之文悦心存轻薄之念,一味往她身前凑,挤迫的她一步步向后退却。
“小姨娘,又不是难为你,翟狄之女皆能歌善舞世间闻名,都说当初爹也是因你舞姿颇为妖娆才心动不已,今日我们兄弟带了好酒来为小姨娘助兴,舞一曲便罢可好?”文悦悠然道。
“请各位回吧,我已多年不跳翟舞,”毋恤娘窘迫的道:“况毋恤不在家中,我们母子并未做冒犯之事......”她求助的看向八姐九妹。
八姐九妹不屑的蔑视她道:“跳一曲又无大碍,何须架子颇大!”
毋恤娘眼看连她们也不替自己说话,眼圈便红了,低声道:“我虽翟狄之女,但也与主君有缘有份,论及辈分人伦你们也不可如此相逼。”
“给脸不要!”熊宇道:“什么他娘的辈分,别脏了老子的耳根,我娘说你就是一个贱货,十六儿就是一个贱种,还敢在我们兄弟面前论辈分,速去换装跳将起来!”熊宇说着,抬手欲推。
“七弟不可无礼”文悦挡在熊宇身前道:“小姨娘,听闻当年你为父亲演绎‘颂歌’讨得父亲恩宠,今日就为我等演这一段如何?”他说着伸手欲为毋恤娘抹去眼角泪珠。
“住手!”炸雷似的一声吼响在身后。
毋恤疾步冲入屋内,拖拽文悦后襟,晃身便挡在娘身前,文悦惊愣,清扬扫了一眼随后跟进的鱼鼓冷笑道:“鱼鼓,小贱人是你通的风报的信?待会收拾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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