鸦挺想骂人,不过,它不敢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:“她是不是青鱼,我怎么知道,这些兽人身上都是红通通、脏兮兮,我明明看到是红鱼,你非说是青鱼,我……,”鸦挺气苦,委屈得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“好,好,你先别着急,下去歇会儿,没事的,”粗眉毛拍了拍它的肩膀,安慰它说道,“你看,你比豺生强!”说着,它用手指了指石塔旁的尸体堆,嘴角挂着微笑。
可怜的豺生还趴在那里直喘粗气,看样子非常难受。毕竟,从那么高的石塔上被摔了下来,就算是成精生灵一样也吃不消。
现在,暂时没人敢去拉它。楼上的那位还在气头上,没谁想现在去触这个霉头。
鸦挺看了一眼豺生,似乎更生气,想说什么,但是最终也没有说出口,最后还是一个人气呼呼地走了。
一俟鸦挺转身离开,粗眉毛没了笑容。它复又返身回到了那队兽人面前。它是专门负责遴选兽人的。再出纰漏,恐怕下一个从塔顶掉下来的就是它自己了。
“不要青鱼,不要蓝羽,不要三个脚趾的……,”粗眉毛一边嘀咕,一边不住地拿眼睛来回逡巡,两条粗眉毛拧成了疙瘩。
塔楼上的那位还真难伺候。粗眉毛仰头看了看塔顶。塔顶悄无声息,但它知道,那位难伺候的主儿还在等着呢。
“你!”粗眉毛一咬牙,用手指向了一个兽人。
塔楼一共九层,最上那一层很高,按道理,光线应该是很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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