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事了?”既望面现担忧。
“……,”寒玉沉默了一下,尽管不想承认,但还是无法回避这个现实,“可能吧。”看得出寒玉很难受。寒玉一直不在下三门,可以说,青衣撑起了半个总门长的担子。她出了意外,寒玉比谁都难受。
“不要着急,”既望安慰寒玉,“也许,她也是象兔穷一样,看到路上有危险,就打了个洞,躲了起来。”
寒玉看了一眼既望,幽幽说道:“寒玉从来不打洞。”
既望看得出寒玉很难受,他走过去,轻轻搂着寒玉的肩膀说道:“不要紧,我相信青衣吉人自有天相,不会有事的。”
寒玉身体轻轻一震,显得很不自在。既望是春奔四公子,也许是搂女人搂惯了,或是天生和寒玉有一种亲近感,他上前安慰寒玉,下意识地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。没想到,在成精生灵的世界里,这种动作是不合规矩的。如果没有别人主动邀请,只有非常、非常亲密,毫无敌意的同类,才可以这么做。
当然在大周的人类社会,由于礼治的束缚,原则上,既望也是不能这么随意的。只是,在这里修形者的界限,划分得更为严格而已。
寒玉轻轻推开既望的胳膊,不过她也没有生气。
“走吧,我们去找她们。”寒玉语气很平淡。
“你还要去?”既望吃惊地问道,“你走了,你们下三门怎么办?”
“他们一直没有我,不也过得好好的。”寒玉淡淡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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