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既望和兔穷走散了后。兔穷为人机警,看看情形不对,就地打了个洞,躲了起来。那个时候,到处乱糟糟的。监工和叛军的厮杀非常惨烈,就算有谁知道洞里藏了个兔子,谁也没那个空,去把兔穷从洞里挖出来。毕竟,它又不是什么重要人物。
但是,兔穷很聪明。它藏在洞中,却不断地,偷偷用精神力观察着周围的一切,一看局势稍微缓和,立刻从洞里跑了出来往回跑。
一路上,兔穷靠着装死和打洞这两项天然的本领,终于跌跌撞撞,跑回了大本营。
花倩和众人不知道怎么回事,好一通掐、揉,这才让兔穷缓过了劲。
花倩听兔穷把故事说完,大吃一惊。她没想到,昨晚竟发生了这么大一件事。把既望丢了不说,三部九落还发生了针对类似她们麓北六门这些所谓“兽人”的残害行为。
不仅是花倩,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“兔穷,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呀?别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编个胡话来糊弄我们哦。”
“我看象真的。共部和义部喜欢抓人干活,这事,我早有耳闻。你看他这一身的伤,不至于是为了骗我们,专门弄出来的。”
“那我们还等什么呀?赶紧走吧!”
“就是,我们走吧!”
转眼之间,所有人都被煽动了起来,大家群情激昂,要花倩赶紧下命令,离开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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