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那些追杀逃犯的监工,都已经被寒玉变回了原形,有的体型庞大。寒玉一不小心被地上的尸体绊了一跤,气得差点没哭出来。
“你欺负我。”寒玉语带哭腔。
既望看她楚楚可怜的样子,心一软,又回到了她的身边。哪知寒玉是装的,一把薅住既望的耳朵,“夺”、“夺”、“夺”,使劲敲打。
既望暗暗叫苦,连忙求饶:“哎,别、别,我认错还不行嘛。这不是跟你说正事了吗?你怎么不听我把话说完?”
“好,你说!”也许寒玉是打累了,气呼呼地放开既望,脸上霞光万道。
“好了,好了,咱们长话短说,”既望不敢再饶舌了,“我看到有两三个家伙,身体起了反应,想对你做那事!”
“嗯?”寒玉眉头一皱,“怎么可能,隔着衣服都能看出来?”
“嗨,熟女!”既望心头暗叫:倒霉!早知道她这么门清的,我直接说不就得了呗,想委婉点说,还被人打了一顿。
寒玉要是知道既望的想法,估计也能被他气乐了:你怕不是对“委婉”的定义,有什么误解?
寒玉看了一眼既望,脸有点红,她不想再和既望探讨细节了。这家伙的名声太坏,自己不他绕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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