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嗯——,”既望假装咳嗽,“它是麂子,我是树,我不知道怎么让它变回原形。”既望侃侃而谈。
寒玉觉得好笑,也不拆穿他,于是接口应道:“嗯,也对,草木和野兽的修形自然是不同的。”顿了一下,她接着说道:“哎,你看,这个东西是不是你要找的?”
既望低头一看,麂子旁边散落了一堆的物件。都是被寒玉“搜”出来的。其中有个小拇指大的东西比较奇怪,黑不溜秋的,象个小石头片儿。
“玉吗?”既望拿在手里摩挲了一会儿,又摇了摇头,“不像。”
寒玉接了过来,反复观看。“好像可以变形,”她的眉头一扬,“我试试。”
“呼”一下,一只大狗踏空而行,脚下寒光点点。它目光冷冽,眼睛如天狼星一般璀璨。大狗从空中俯视既望,似乎是一个女王在接见跪拜她的臣子。
“老狗精呀!”既望惊呼。他没发现,寒玉的脸上,稍微红了一下。
“你说话怎么那么难听?”寒玉嗔怪。
“哦,哦,”既望连忙道歉,“呵呵,不好意思。你让我想到了一个故人。”
寒玉瞪大了眼睛,两眼放光,“什么故人呀?”
“没什么?”既望咕哝道,“不说它了。那家伙奸猾的很,哪能跟你这样的美女相比?不说它了,免得让人生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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