丙童哈哈大笑,双翅一展,飞回了队伍里,让军士把季开它们也串到自己的“收获”里去了。
希吕精神体受了重创,勉强还能变回人形。只是它面如金纸,全凭体内一口真气,顽强地活着。
它们就是受再重的伤,也不能让别人搀着或背着,如果它们不能自己走路的话,恐怕立刻就会被看守它们的军士杀死。
“大叔,你怎么了,看起来精神状态这么差,生病了吗?”忽然,希吕旁边的一个长得有点像狐狸一样的女孩子,怯生生地问道。
季开看了它一样,冷冷地说道:“没有,他好好的。走你的路,别多嘴。”它很担心旁边的军士看出希吕的虚实,所以着急地想把小狐狸支开。
“哼!”狐狸撇撇嘴,冷笑一声,给季开翻了个大白眼,“我问他,又没问你!真是好心没好报。”
季开刚想动怒,旁边的獾子怕起了争执,过来劝解道:“算了,她也是好心。我来跟她说。”
獾子虽然也受了重伤,但是,它的情况比希吕好得多,至少它现在脑子还很清楚。
“姑娘,你是从哪里被抓来的?我们之前逃了好久,久未进食,身体虚弱。所以没有了精神。你别跟他计较,其实,这位大哥人挺好的。”獾子边说边和季开挤眉弄眼,意思是让他配合一下,息事宁人。
季开是纯直男,哪吃这个?他直接冷哼一声,把头扭了过去,根本不再搭理这个小狐狸。
小狐狸冷笑,拿眼斜睨獾子,“你们是一伙的吧!哼哼,这个大叔明明是受了重伤,为军士兵器所杀,本姑娘本想救他一命。你们既然这样,就当我什么也没说好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