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晚你睡在我们中间,给我俩讲讲修形的经验。”花倩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既望,仿佛她看到的不是一个人,而是好大一块肥肉。
“不行!”既望斩钉截铁。他心说,这要是被她俩给夹住了,不就等于掉狼窝里了吗?万一她俩睡觉不老实,自己指不定还能捅出什么样子的大篓子来。
“怎么不行?”狐悦两眼放光,“我看可行,而且非常可行。前辈,方才是小妹不对,多有得罪。您大人有大量,不跟小辈一般见识,我给您捶背,给您捏肩。”
狐悦很是自来熟,把既望的胳膊紧紧地抱在胸口不放,并把脸贴在他粗壮的肱二头肌上撒娇。
她此刻已是深信不疑,认为既望真的是什么道行高深的老前辈。狐悦可比花倩会粘人得多了,她贴在既望身上,好像一块牛皮糖,甩也甩不掉。
既望被狐悦温软的身体裹着,只觉得一整只胳膊都是麻酥酥的,稍微一使劲,恐怕都能把它扯下来。
“这样不好吧!?”既望声音软绵绵的,他已经无力再挣扎。
为什么千百年来,对男人杀伤力最大的是狐狸精?这不是没道理的。
“哎,你这个衣服很漂亮呀,”既望转移注意力,“哪里来的,是大周的吗?”
“呵呵,”狐悦抿嘴一笑,“你还真有眼力。不错,正是大周的,怎么样,漂亮吧!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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