竞技场上,虽然是浓烟四起,但是,观众可以偶尔看到虺墨甩得老高的身体。它们吃惊地发现,花倩没事,依然紧紧地吸附在虺墨的身上。而且,她好像还在一步、一步地在虺墨身上行走。因为,每次它们都发现,花倩所停留的位置不一样。逐渐地,花倩竟然靠近了虺墨的脑袋!
如果虺墨被花倩站到了脑袋上,那它可就死定了。它再厉害,总不至于拿脑袋往地上砸吧?到时候,花倩站在它的脑袋上,那锋利的钢爪,随便刨两下,不是把脑浆都给刨出来?
“咣”、“咣”,场上不断传来虺墨用身体往下砸的声音。但是,节奏明显是越来越慢了。
由于尘土太高,场外的观众,根本看不清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。只能是间或看到虺墨的身体,偶尔从尘土中露出来。
所有的生灵,大气都不敢出一下,唯恐漏掉任何细节。
“嗷——,”忽然,场外又是一阵狂呼。原来,花倩竟然站到了虺墨的脑袋上!
虺墨的脑袋,比大牯牛的身体还大。花倩牢牢地吸在了它的脑袋上,远远望去,虺墨的头上象长了个鸡冠,看起来既好笑、又恐怖。
虺墨张口血盆大口,仰天吐出细长、殷红的舌头,它的獠牙比树杈还粗,只可惜花倩在它的头上,它怎么也不可能咬得到她。
“咝——,”虺墨疯狂地吐着气,小眼睛“骨碌”、“骨碌”乱转,想尽一切办法,可就是不能摆脱花倩。
场外的观众已经开始欢呼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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