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倩死死地盯着兔穷的嘴巴,希望能从他的嘴里听到“我是开玩笑的。”
可惜,兔穷还真是不会说谎、骗人。他小心翼翼地看着花倩,小声地说道:“他,他虽然不是你说的那位老前辈,但,但,但是这位既望兄,是你说的那位老前辈的子侄。”兔穷结结巴巴地回答道。他害怕这位强势的大小姐又“翻脸”。
“嘘——,”花倩长出了一口气,脸上瞬间又堆满了鲜花般的笑容,“早说嘛,老前辈的子侄也是老前辈了。”花倩有点得意,刚才的那两个头,没白磕。
“……,”兔穷的脸板得直直的,“老实人”骗人,那真的是可以骗死人的。
“那,大小姐,你看这宝贝……?”“老实人”嗫喏着说道。
“哦,你说这事啊,拿,随便拿,多拿一点。就说我说的。”花倩玉手一挥,很大方。
“……,”兔穷吃不准花倩什么意思,“这个,总门长只说给一个。”兔穷原则性还挺强。
“呃,……,去吧,去吧,这么啰嗦。”花倩不耐烦地挥手。
“哎,那我们走啦,”眼见着一场暴风雨突然平息了,兔穷很高兴。先把既望送走,其他的事,回头再说。
“你们?你们是谁?”花倩瞪眼,“你自己走,他留下。”花倩一指既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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