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认识啊……,哦,刚认识,我刚才随手丢了一块石头,差点砸到她,”既望有点不好意思,“后来,她就告诉我,她叫花倩。其他的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兔穷点点头,说道:“那你告诉她,你的真实身份了没有?”
“没有,那哪能呢?”既望连忙摇头,“在云惑山,知道我身份的,估计也就你和……,”既望话说了半截子又吞了回去。他想起了魈进,心情有点难过。本来是三个人一块儿从瞳祖那里过来的,现在只有两个人可以说话了。
既望还曾经想着能替魈进报仇,可是,一旦离开了云惑山,一切都是过眼云烟了。既望陷入了沉默。
兔穷知道既望什么意思,他安慰道:“老弟,你不要太难过了。在云惑山,生死要比大周频繁的多。你别看我们这一路上,好像风平浪静,什么事都没有发生。其实,就算是在上三门之间,生死仇杀也是斯通见惯的事。在这里,强者就是活着的道理。”
“……,”既望若有所思,虽然在大周,国与国之间,经常也有战乱发生。但是,真正的生与死,其实还是不多见的。
云惑山这里,已经没有了所谓的礼仪。即使各种生灵在努力地修成人形,但是,约束各种生灵的行为准则,可能只有一句话“天地不仁,以万物为刍狗”。
“老弟,”兔穷接着说道,“我们先不说魈进的事。我还有重要的事跟你讲。”
“哦,什么事?”既望看兔穷这么认真,愈发地感到奇怪。
“其实,刚才总门长敢和下三门的两位门长打赌,我就感到有点不对劲了,”兔穷缓缓说道,“后来我才知道,原来总门长是打的这个主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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