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这一口酒下肚,既望只觉得神清气爽,唇齿留香,一瞬间就觉得自己感官比之前敏锐多了,思维也变得异常迅速。
“这酒一定是好酒!”既望伸了个大拇指。
大兔子看着既望豪饮,“咕咚”一下,咽了一口唾沫,“废话,还用你说。小子,你都不知道几辈子修来的福气,能喝到瞳祖的‘松子酒’。你爷和你娘都没这个福气,算上鄟国建国到现在,恐怕都没几个人喝过。”兔穷的话,一半带着讥讽,一半带着嫉妒。
既望斜睨了一眼兔子,心说:你狂什么狂。你面前不是也有一壶吗?什么我们鄟国从建国到现在也没几个人喝过,你知道我们鄟国从夏朝时,都已经存在了吗?
兔子冷哼一声,没说话。既望又忘了,别人知道他心里想什么。
瞳祖笑了笑,也举起了杯子,“他说的没错,一共就两位。第一位是你们鄟国的第一位鄟公,第二位就是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此言一出,所有“人”都吃了一惊。就连兔子都没想到,鄟国存活到现在,竟然也就第一位曾经喝过瞳主的松子酒。既望更是不好意思,他觉得自己方才真是有点孟浪了。不该很轻浮的腹诽兔子。
兔子和瞳主都笑了笑,说道“没事。”
“……,”既望对这种不用说话就能交流的方式感到很不习惯。自己在人家面前也太诚实了,一点隐私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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