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望此时也喝的有点多,他晕乎乎的,没注意长角说了些啥,就听到最后他说了一句,“你不该用五行术打他。”
“神马!”既望的舌头有点大,“我用五行术打他?呵呵,我用五行术打他?你——,知道嘛,我,是大巫的徒弟。大巫是谁,你知道吧!前一阵子,陶里出事,就是我和大巫去解决的。打死了不知多少不辜、强死。”
坐在对面的长角父子,互相对视了一眼。
既望喝大了,脑袋发炸,开始吹牛,“呵呵,不是吹牛,实话告诉你们。早上,就在西平山,我还打跑了一个厉鬼。不信,你去问问小北。哎哟,我的射虎哎……。”既望想起了仆射虎,突然哭了起来。那个时候,花生还没有引进中国,主要是高兴。
厉鬼如果附到人的身上,长的可以有十年的寿命的。如果一国出了厉鬼,国君都可能知道,长角当然知道厉鬼有多厉害。(事实上,厉鬼那个时候就叫“厉”,“厉害”这个词已经用了几千年了。可以想象,人们对“厉”的恐惧。)
他不动声色,又端起了杯子,“贤侄果然厉害,连厉鬼都能对付。来,我再敬你一杯。”
尽管既望的脑袋都快木了,他还是乐呵呵地,“滋溜”一口,又喝了一杯酒。
春秋那个时候,中国已经形成酒文化了。
开始的时候,酒只是祭祀或是招待贵宾时候喝的,歌舞也不是随便能跳能唱的,那个都有等级制度的。但是,随着“礼崩乐坏”,很多贵族男子都开始沉迷歌舞和酗酒。齐桓公当年和投奔他的陈完(见之间交代)喝酒,从白天喝到晚上,却不料最后陈完的子孙,成了他们姜齐的掘墓人。
所以,这时候既望喝醉了,不能说他傻,还是那话:开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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