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不敢,”既望喝了一角酒后,笑着也问道,“伯父,那我能问一下,您是为了什么,孤身一人,带着大鱼俩兄弟,在这个危险的地方居住呢?”
“哈哈,这个说来话长。”长角哈哈大笑。正在这时,公孙武和公孙伿兄弟俩,正源源不断地把好吃的端上来。
那个时候,物质不是很丰富。而且,限于条件,就算你食材很好,烹饪方法也有限。你想,普通人烧个菜,就是水煮,连个油都没有,好吃,又能好吃到哪里?
不过,人就是这样,如果你在艰苦的环境下过惯了,那么一点点的改善,都会觉得幸福异常。
长角一家端上来的还真都是好东西。喝的酒就不说了。普通人喝的都是带渣的浊酒,他家是滤过的清酒,度数还高。还有果盘,那个时候不象现在用瓷盘子,随随便便一装,根本不稀罕。那时用的是竹篾编的小盘子和类似于油灯一样的小茶盏,这有个名称叫“笾豆之食”,后世所说的“珍馐”都是装在这两样东西里面的。长角家的“珍馐”不仅提供了糗饵,还有各种干果,榛子、栗子、大枣、沙棘(小酸枣)等。
这些干果都是林子里的“土特产”,倒也不稀奇,但是,人家的主菜放今天也算是一道“硬菜”——水芹炖狍子配韭花酱。那狍子是冬天打的,腌的已经入了味,放上花椒、生姜、香葱,一端上来,顿时满屋子飘香,让人忍不住流口水,用匕首割下一块,再蘸上一点韭花酱,哇,神仙不过如此。
最关键的是,还有一道压轴饭:杂粮稀饭。那稀饭用大米和黍熬成,黑白相间,让人一看就大有食欲。
杂粮稀饭一上,既望当时就惊着了。“哇,人家这是上了大礼呀!”
可能现在的人不觉着,不就是一碗稀饭嘛,古代人不至于那么矬吧?公子嘢,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怪吗?
所以说,这正是历史的可爱之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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