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一等,”玉美人此时已经又换上了笑脸,万种风情,表露无遗,“嗯,你果然是长大了、懂事了。我真替你娘高兴!不过,你还不如就在我这里把奏章一写,因为我正好要进宫去,跟鄟公商议祓禊日用玉的事。你现在写了,就不用来回跑,再折腾了。如果鄟公同意的话,最快你明天就知道消息了。”既望想了想,也对。
不过,因为是给鄟公呈递所需财物,那就必须要用竹简了。于是,他在玉美人的玉府里,借来了竹简和毛笔,写了好半天才把清单列完。然后很郑重地拜谢了玉美人,心情复杂地回府了。
既望从小接受“六艺”教育。知廉耻、懂节俭。他从小在宫里长大,耳濡目染,非常体谅鄟公。治国如治家,鄟国本不大,又是诸强环伺,鄟公如果花钱大手、大脚,不能量入为出,那绝对管不好鄟国。所以,受鄟公影响,既望花钱也是个很理性的人。
这次,他受了大花狗黑臀的怂恿,要从国库里拿很多东西,并且,这只是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,还是那种上不得台面的一己私利。对于既望而言,这是一种颠覆三观的行为。但是,话又说回来了,人嘛,总是在颠覆三观中成长。被大花狗和玉美人一次次的骂“不是男人”,总是对他有些触动,鄟公也教导他,“做男人要大气。”这也逼得他不断成长。
“咣!”既望回到家后,把门一关。他要反思!
天晓得既望是怎样度过了一个反思的夜晚。和其他公子一样,他早已有了妻室,但是,无论哪个姬妾来,他都不理,自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。大花狗也不理,当然,不是他不理大花狗,而是大花狗不理他。
按照大花狗的口气就是,“没拿到东西,别来见我!”黑臀的口气很硬,心肠也硬,说不理就不理。也不管既望为了它的那堆破玩意,度过了怎样一个天人交战的夜晚。
第二天早餐时候,既望依旧没有起来。先秦那个时候,一天只吃两顿饭。早饭差不多在十点左右,所以已经很晚了。
“嘭、嘭、嘭,”换了好几波送饭的了。因为一天就两顿饭,那时候少吃一顿早饭,可不象现在不吃早饭的感觉。
“谁?跟你们说我现在不饿,等会儿我自己会吃的。”
“主君,宫里来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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