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望,”鄟至仁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来,坐,咱俩好好聊聊。”
“是,主公。”既望面红耳赤。因为鄟公在人面前一向威严,既望从小就害怕。此刻还是很紧张。
“哎,叫君父。”鄟至仁嬉皮笑脸。
“是,君父。”
“既望,刚才君父当众博你面子,你没生气吧?”
“呃,哪有,臣子岂敢。”既望嗫喏。
“哎,有就是有,没有就是没有。什么敢不敢的。”
“啊,真没有。”
“好,没有就好。其实,你说得也对。按道理呢,你身为公子,再去找乡野女子,的确不应该。但是,人要活络一点。郯公都能让他的儿子去找乡野女子,我鄟至仁为什么不能?郯公那个人,寡人知道,他就是仗着地盘大一点,处处都占个高枝。他纯粹就是想挤兑我,说他儿子比寡人儿子长得帅。哼,我还就咽不下这口气了。”
“……”,既望没想到一个小谎竟然被拔高到这个层面了。
“还有啊,你做人要大气。怎么能说因为五匹绢的赌都不敢打?想我鄟国地大物博,也有上千年的历史。寡人其实很看好你……。”
“君父……。”既望惶恐,连忙打断鄟至仁的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