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瘥点点头。这个人稳了稳头巾,赶紧离开。小流氓也知道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。其他几个也都会意,纷纷找理由走了。夜瘥没想到,自己随口的一句“真心话”,竟然把弟兄们都给吓跑了。他望着急匆匆离去的小兄弟身影,狠狠地朝地上“啐”了一口,“呸,都是些什么东西!平时称兄道弟,我就说一句话,都给我跑了。真是人心隔肚皮啊。”
中国有句老话:祸从口出。祝词也都是说话,那威力多大!话那是能乱说的吗?夜瘥不自知,惊跑了兄弟,自己还恼火。不过,他这也是破罐子破摔,过着有今无明的日子,根本不愿意考虑后果。他见小弟兄们都走开,反而乐得自在。自己一个人漫步在林中小道,回忆着香妃丰腴的身姿,绝美的面庞,一会儿,只觉得欲火中烧,浑身燥热无比。
“哎,还是先去找我的老相好吧。”夜瘥暗自思忖。
桑林外,有半截子沟渠断在那里。这渠本来是用来给附近的农田排水用的。但是,这些田耕种的时间久了,就变得贫瘠,早已被田主弃之不用了。所以,这里,渐渐变得荒芜,也很少人来了。不过,这是男女幽会的好地方。
沟渠里,一个男子有气无力地说道:“哎哟,投降了,又被你打败了!”
一个女子冷笑一声,“哼,瞅你那怂样,光会吓唬人,没两下就败了。以后别瞎咋呼了,把你那帮小弟叫来给我使唤。”男子赔笑道:“那是,那是。还是美人你厉害。”男子连番讨饶。
也许是累了,也许是服软,他没再说话,而是躺在沟渠的斜坡上,头枕着两只胳膊,仰望天上的蓝天、白云,怔怔得发呆、出神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女子躺在了他的身边,似乎还意犹未尽。不过,那个男的好像真的累了,对女子的存在,视若无睹。女人见男子依然不理他,不禁有些生气。
“想什么呢,还在想那个骚狐狸?!”女子醋劲十足,而且十分粗鲁。
“嗯。”男的魂游天际,虽然身体还在,但是灵魂早已出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