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一会儿,既望就找到了躲在石凳旁边黑臀。他拽着大花狗的尾巴,把它给拖了出来。
既望满脸的悲愤,一是今天被逼无奈,毫无准备地说了几个谎。最可气的是,这可能是既望平生说过的,最没有水准的谎言,每个人似乎都知道他在说谎。知道也就罢了,知道还装作不知道,不拆穿它,想哄三岁小孩一样,把他哄得团团转。这让既望有一种,象小孩被大人愚弄的无力感。二是,即使是这样,花了这么大的代价,竟然最终的目的,还是没有达成。
郁闷,太郁闷了。
“不管他们了,我准备自己一个人去。你看怎么样?”既望赌气。在师父和母亲面前,一种被宠溺的任性表漏无疑。
黑臀望着他,不知道说些什么好。其实叫不叫上大巫,对黑臀来说,真的是无所谓的事情。它本来就没想叫大巫,是既望自己跑去的。它想着带既望到一两个好玩的地方转一转,哄骗既望不要给自己上“将军令”,把他糊弄过去就完了。没想到既望对云惑山这么上心,还整出了大动静。又是找大巫,又是找他娘。
“你跟我商量过吗?哎,本来没有事,就被你生生整出事来。”黑臀着实无语。
“可以,”黑臀眯缝着眼,耷拉着眼皮,大神一样的在那里神神叨叨,半天才嘟囔了一句,“不过……。”
黑臀话没说完,突然,下人来报,说门口来了鄟公的人。既望奇怪,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鄟公会派人来找他。
那个时候没有后世那么多的繁文缛节,既望见鄟公的人,不需要很多的排场,他在自家的大厅里见了传话人。其实,鄟公也就是派了一个宫中的小厮,见面很随意。黑臀也在旁边偷偷地旁听。它是一条狗,谁也不会注意到它。
原来,香妃冰雪聪明。她深知儿子的脾性,有时候,你不让他去做什么,他偏偏要去做什么。她怕自己儿子一根筋,真的游说动了大巫,两人又象前一阵子,在陶里那样,跑到云惑山去捉鬼打怪。
云惑山可不比陶里,那里不属于鄟国,没有了神祇的庇护,别说既望那两下子,就是大巫去了也白搭。香妃知道大巫耿直,不见得能拒掉既望。虽然自己儿子的心不坏,但是,他在为人处世上面还是有点小聪明的。万一大巫同意可就麻烦了。拒掉儿子容易,拒掉大巫,那就要伤人家面子了。可是,香妃想错了,她不知道,大巫虽然耿直,这个皮球可是他先踢过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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