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后,既望怕大花狗是个狗精,让人把它赶到笼子里关起来,然后施展农术,准备驯服它。没想到刚吹第一个音,它就投降了。
“这家伙,真是太贼了。”既望心有不甘。
“好,你承认就好。既然这样,罚你听我一首曲子。”既望一脸坏笑,作势又要吹骨笛。
“别介,”大花狗蔫不叽叽的,还挺好玩,“你折磨我干嘛?我这么老实的,这么多年跟着你,没有功劳,也有苦劳吧?”
“折磨你,你什么意思?”既望眼睛发亮。
“哎,还说我能装呢。我看你倒是挺能装的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手里拿的啥。我以前干啥的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大花狗“说话”虽然慢条斯理的,那样子看起来却挺赖的。既望很有揍它的冲动。
这一人一狗聊得还挺开心。人说人言,狗说狗语,互相之间却都能懂,场面很搞笑。
既望和大花狗越聊越开心,他觉得这只狗非常有意思,会聊天。
“既然你知道了,本公子也不瞒你。我准备收你为本公子的战宠,以后你就为本公子冲锋陷阵。”既望一脸严肃,故意逗它。
“不行,”大花狗义正言辞,仿佛是领导在驳斥下属的请款申请,一点也没有慌乱,“你这是在作贱狗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