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啦?”老太婆一脸惶恐。
“‘稷’者,祭也。古时候敬天地,祭鬼神时用的。陈留这病是中邪了,这时候吃‘稷’,犯冲。”大巫鼓起金鱼眼,说起瞎话来一本正经。
“哦,原来是这样。”陈留他娘信以为真,懊丧无比,“那,那,那怎么办呀,我儿他,还有救吗?”老太婆满脸焦急。小米粥是儿媳妇烧的,她埋怨地盯了一眼在旁边低头不语的儿媳妇。“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跟你没完。”老太婆心里发狠。
“哎,无妨,小事。这个时候不能吃‘稷’,换个其他吃吃。今晚我们好回去,明天我重新配药,明天保证帮你治好。”
“哦,好、好、那感情好。太感谢了!”老太婆千恩万谢,又要给大巫下跪。大巫摆了摆手,让她起来。旁边的伯信其实早看出来了,是大巫在教徒弟,既望一下、两下学不会,所以耽误了两天。伯信忍住笑,怕穿帮,连忙上前搀扶了大巫,急急忙忙地把二人给接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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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啊——!”陈留一声惨叫。
“你瞧你笨的。你这样打它,它是不会出来的,只会越躲越深。要打其要害。”
“……”
“哦啊——!”陈留又是一声惨叫。
“哎呀,不能这样打。怎么蠢成这样子了。它两个已经合为一体了,你这一掌打下去,陈留没被鬼掐死,却先被你打死了。用火烧,用火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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