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禀主公,臣子平日里随老司马读书,学习定国安邦之术。偶有心得,也会随太宰处理一些具体事务。间或大祝也会带臣子参拜宗庙,祭祀祖先。当然,弓马骑射臣子是勤练不辍。”太子胸有成竹,早已准备了一套说辞。
“哼,”鄟至仁冷眼瞥了他一眼,意思是不太相信。不过,鄟至仁是一国国君当然不能无缘无故,当着许多人的面直斥太子,于是,他开始挑刺。
“参拜宗庙,祭祀祖先也要你说,学这些能让你定国安邦吗?弓马骑射谁不会,鄟国的好儿郎,从小都会,否则先祖从大夏传下来的鄟国,怎么能活到今天?”,“你说你整天随老司马读书,寡人问你,你最近读的是什么?”
“回主公,最近老司马给孩儿讲的是《洪范》。”
“嗯,那寡人再问你,‘八政’讲的是什么?”
太子心中一乐,嘴角上翘,偷偷斜眼看了一下既望。既望当然听到了,不过他装作什么也不知道,把头低了下来。然而,既望的心中却也是“咚、咚”地跳个不停。他不知道自己的老师跟主公说了些什么,主公竟然真的就问起了这个。
太子有了准备,叽里呱啦的,很快就背了出来。他背完面有喜色,偷偷地瞄了一眼鄟至仁。
鄟至仁多贼的,做了几十年的国君,眼睫毛都是空的。他看了看既望,又盯着太子,嘴角露出一丝冷笑。
“嗯,好,那我再问你,为什么说‘一曰食’,‘八曰师’。”
“呃,他这个……。”太子额头的冷汗一下就冒出来了。光这几句话还是现学现卖,让他突然说出个子乎者也,那当然是不可能的。
“国之根本为民,民以食为天,所以,‘食’排第一;师者,国之重器也,圣人不得已而为之。所以排最后。不仅要知其然,还要知其所以然。不要以为道听途说一两句,就可以用来治国安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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