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养由基,养由基?”牟嘉轻轻地念叨着这个人的名字,他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:“没听说过。不过,我记下了,哪天我一定要亲自到楚国去拜会他一下,见见天下无双的箭法。”
“不用你亲自去啊,”女洁笑道,“你自己去也找不着,你跟我走,我带你去!”女洁冲牟嘉嫣然一笑,露出万般妩媚。
牟嘉一脸的苦笑,这女人还真是属蚂蟥的,叮住就不放口啊。牟嘉正暗自思忖着怎样脱身,却听眼前“啊”的一声,突然女洁花容失色,身子临空飞起,却原来是黑熊胸中妒火中烧,根本不再和女洁啰嗦,扔了手中残破的斧子,夺了女洁手中的弓箭,把女洁拦腰一把抗起,扭头就往回跑。
“哎,哎,哎,你放开我,你这个贱人,你这个臭熊,你快放开我,你不放开我,等会儿我揭了你的皮”,女洁拼命挣扎,在黑熊的肩膀上咬牙切齿地怒骂,又是厮打,又是乱咬。奈何黑熊皮糙肉厚,被夺了弓箭的女洁在高大的黑熊面前根本就是一头小绵羊,根本毫无还手之力。
黑熊扛着女洁,一边跑,一边还嘿嘿地傻笑着个不停,突然,黑熊转过身来,冲牟嘉挤眉弄眼,又连连朝牟嘉挥手,“快走,快走,快走,她交给我了!”说完,扛着女洁头也不回地往回跑了。
“你放开我,你放开我,你个混蛋,你放开我。”女洁在黑熊的身上又踢又咬,拼命挣扎,几乎都快哭出来了,她声嘶力竭地喊道:“救命啊,君子,壮士,良人。大叔——,救救我……”女洁泪眼婆娑,伤心地抬起头望向了渐行渐远的“一生爱人”,“牟嘉,来救我。”女洁忍不住地哭了出来,绝望地趴倒在黑熊的后背上,此刻一别,今生恐再难相见。
“嘿嘿,”黑熊一路傻笑,两条腿跑得飞快,他一边跑还一边招呼着虾兵蟹将跟着撤退。
“吁——。”牟嘉总算长出了一口气,看着两个活宝跑了,牟嘉的一颗心也放了下来,总算是不辱使命,过了这一关,保全了邞这一家子。
“咦,你在这里做什么,你还不赶快回去,你们首领都走了,你还不走?”牟嘉惊起地发现一个半大的小喽啰,盯着姜澳母女俩,一脸的口水像。牟嘉好笑,真是近墨者黑,这么大的小土匪竟然也好色。牟嘉伸出手,刚想把他提溜走,突然老远地飘来黑熊的怒吼声:“跎,你杵在那里做什么,还不赶快死回来。”这个娃娃喽啰闻言一惊,也回身喊道:“爷,我来跟你学习来了。”黑熊那边又吼了起来;“你学个屁啊,都走光了,你还不赶快死回来!”娃娃喽啰又喊道:“怎么学个屁啊,我学到了啊,盗亦有道啊!嘻嘻。”说完,一转身,朝牟嘉吐了一口唾沫,不等牟嘉伸手来揪他,“咯咯”地笑着地跑开了。
真是兵来如山倒,兵去如退潮。“哗”地一下,如炊烟过风,那些山匪很快退得干干净净。不过,空气中还隐约地传来了女洁的哭喊声:“牟嘉,你一定要回来看我啊,你不过来,我就到根牟国去找你。”牟嘉无语,全身冰裂。
待得山匪一走,数不近连同剩余幸存地商贩们“哗”地一下就围了上来。尤其是数不近,简直崇拜到恨不能给牟嘉跪下了。
“君子你喝水吗?我这儿有水。”
“君子你热吗?我给你扇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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