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我问你,治国‘八政’是什么?”
“一曰食,二曰货,三曰祀,四曰司空,五曰司徒,六曰司寇,七曰宾,八曰师。”
“着啊,”老司马拍手笑道,“你是我教过的最好的学生,不象太子那个榆木脑袋,怎么敲,都不灵醒。”
“……,唔,这个,太子也很好的。太子为人忠厚、仁义,你们干嘛老是说他。”既望眼一直,急忙四下瞅瞅,生怕有人听到他们在谈话。”
“哎,太子不学无术,整天吊儿郎当。沾花惹草他行,治国安邦他不行。我是他老师,我怎么不能说他了?”
“……,哦,哦,好、好,能说,能说。您先回去,咱们回头再聊。刚才竖子说了,主公已经找我老半天了,我得赶紧看看去,不然他发起脾气来,那些竖子、寺人们又要遭罪。”既望看老司马越说越离谱,恨不得把他嘴给捂上。连忙把他往回劝。
“嗯,”老司马挑了一下大拇指,“身在高位而不倨,知道为身边的人着想,的确有明君的范儿。不错,不错!不枉我一直在主公面前给你使力气。”
既望面红耳赤,四下张望,耳朵支楞得老高。还好四下无人。
“走啦……,回聊!”飞也似得逃了。
阳春三月,草长莺飞。宫墙外,芳草萋萋、绿柳成荫。既望放慢了脚步,平复了一下心绪,省得等会儿见到国君的时候失了礼数。
“老师今天怎么了,怎么这样说话呀?在这内宫附近,被太子听见了,多难堪呀。”既望暗自思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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