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昭抬头,见是妇好在问,就把几天前马羌使者的话,重复了一遍。妇好听后,说道“王上,等到傅相到达。届时马羌、周人、西羌、米邦等部,已经战败了。到时候,傅相可就危险了。”
“何以见得?”子昭吃惊的问道。
“王上,西羌离马羌大营不过半天的路程,西羌王新败,必定咽不下这口恶气,他必定会怂恿马羌王发兵突袭白人,马羌王抵挡不住西羌王的软磨硬泡,必然会联合周族、米邦发兵。打败西羌的白人不下万人,战力强盛,马羌联军没有统一的指挥,不会是白人的对手,势必会被白人打败。”妇好分析道。
听妇好分析的有道理,子昭急忙说道“寡人得派人阻止这一切的发生。”
“晚了,王上。车驾一天只能跑几百里,殷据马羌几千里,来不及了。”妇好说道。
见妇好说的有理,子昭呆立当场,半饷说不出话来。
秋风习习,大地穿上了一件黄色的外衣。枯黄的柳树叶和鲜艳的枫叶飘落下来,就像是天空中翩翩起舞的彩蝶一样。虽然,天气有些冷,但是松树还是穿着它那件碧绿的长袍,显得更加的苍翠。草原上的树木也在争芳斗艳,那个红的像火、那个粉的像霞、那个白的像雪、美不胜收。柿子树上的叶子都落了,可是,黄澄澄的柿子还挂在树枝上,像是一个个黄澄澄的灯笼。山楂树上的树叶都落了,可是,红彤彤的山楂还在树上,像一颗颗充满活力的小灯笼。
马羌大营。
“报。”小吏来报。
“什么事?”马羌王江问道。
“大王,邬昌回来了,在帐外等候。”小吏说道。
“知道了,让他进来吧。”马羌王江说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